慕维奇则目光一顿,“你知道,但凡你有半句虚言,你知道意味着什么。”
“外公铁血一生,手段早有耳闻。”言炔屈起长腿缓缓搭在一起。
几秒之后,他若有所思的摩挲着手中的茶杯,语气稍有凝重:“只是,我是最后一个见过令千金的人。”
闻此,慕维奇端得四平八稳的茶杯猛然一晃,杯托上已经溢出来些许水珠,到他的语气还是又慢又沉:“你说什么?”
“我见过令千金,十六年前。”
言炔随手把茶杯放回到桌上,俊颜上依旧不见喜怒。
而他看似随意的动作,实则是在暗中观察老爷子的情绪。
慕维奇深沉的眸子终于有了些许波澜,视线在男人身上打量了几秒,深邃的眸子一眯,口吻凉薄地问:“她在哪里?”
此时,言炔微微倾身,将一张泛黄的照片推到老爷子面前:
“她十六年前已经去了,死于一场暗杀,为了帮我挡子弹,我亲眼看着她死在我面前”
经历了这么多事,仔细想来,那年的追杀,真正的目标,恐怕是她。
只不过,他阴差阳错的在哪个时候和那个素昧蒙面的女人有了接触。
慕维奇拿起桌面上的照片看了看,恍如隔世。
几秒之后,他枯瘦的手有些微微发抖,眼神变得痛苦又复杂:“所以,你是在告诉我,我女儿是为你而死?
你既然隐藏了这么多年,为什么现在又说这些,你有什么目的?”
言炔明显感觉对方的威压在加强,而他的眼神也随之沉寂而恐怖:
“因为,当年的幕后指使已经开始在猎杀我的柠柠。想必您老人家早就知道,月光之泪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