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死这么多人给我陪葬我也不亏有种你们就弄死我”
听口音,并不是云洋本地人。
肖诃还没有听过这么贱的要求,蹲下来一把扼住了他的喉咙。
对方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上手又给了两拳,丝毫没有手软的意思:“想死就直说,老子成全你”
居然敢打他家少夫人的主意,这是有几条贱命够造?
言炔似乎并不在意眼前的男人,他若有似无的点了点指尖的烟灰,侧眸看着一旁的何深:“肉都被烧熟了,就抓了这么个废物?”
这话一出口,肖诃明显感觉到手中的男人打了个寒颤。
这种亡命之徒,死都不怕,到底在怕什么?
“当然不是,已经请他老妈来,见他最后一面了估计已经在路上了”何深淡定的拍了拍掉在纱布上的烟灰,冷冰冰的眼眸中多了些讽刺。
言炔垂着眸子吐云吐雾,似乎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何律师还是太仁慈,应该早点卸只手送过去,我们也不至于等那么久”
“受教了,下次一定记得”
听着这对话,刚才还视死如归的男人,一下子就乱了套。
他用力挣脱肖诃的钳制,终于不再是双目无神:“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们不能动我妈”
刚挣脱他,又被肖诃按在地上。
听着男人的表达,何深直接站起来,把烟灰点在男人的脸上:
“你动了我家人,我又如何能让你家人岁月静好的过完这一生,你觉得这公平?”
男人慌了,甚至顾不上嘴角流出的鲜血,一下子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