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柒那样的女子,绝对不可能随便找个人生孩子。
所以还在更早之前,他就知道,宋柠不可能是宋家那孬种的血脉。
“多谢提点,那柠柠就拜托你了。”言炔说这事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谋划。
不刻,他从兜里掏出烟盒,抽了一支递给古延灏。
古延灏接过来放在鼻子边嗅了嗅,没有抬眸但是意有所指:“好说,但是我提醒你,帝京势力错综复杂,你自己当心了”
“该当心的是他们。”言炔咬着烟头,语气莫名的阴沉了几分。
至此,周围再次陷入了沉寂。
两个男人心事各异,但都是为了那件事,那个人。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随着最后一丝烟雾消散在空气中,言炔深邃的眼中已经风起云涌:“走了。”
“再会~”
前院,言炔出来的时候,华千墨也正好从二楼下。
被华千墨单独留在院子里的程承立马就围了上来,一脸着急的追问:“那怪老头都和你说了些什么?怎么这么久?”
言炔并没有回答,倚在车上点了一支烟。直到华千墨走到跟前,他才不紧不慢的递上手中的护心草:“麻烦你了。”
“崽崽给你的?”华千墨抽着烟,余光一瞟,隔空扬了扬下巴。
“嗯,我们今天离开南境。”
听着这话,被忽视的程承又不会了,他接过言炔手中的护心草:“阿炔你今天怎么回事这就把你打发了弟妹不要了?”
还没和好又要分开了,还能这么淡定,怎一个牛逼了得?
言炔顺势拉开车门上了车,表情十分冷漠,眼底冷光直接藏不住,
“回云洋,我要知道二十一年前,南境暴乱的所有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