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延灏沉默了良久,久到候在不远处的孙管家都以为他又要骂人的时候,哪想还是听见了老爷子没有什么情绪的嗓音:“她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难以接受,但是又不得不接受。
言炔双腿在身前交叉,深邃的眸紧锁对面的古延灏,嗓音很淡:“不多,也不少”
这回答,显然有所保留。
言炔不是一个见谁都会推心置腹的人,即便是眼前这个和所有人都有着千丝万缕的男人。
这时候,古延灏叹息着站了起来,看着不远处的蓝色小花,桑老的语气开始变得惆怅起来:“临别之前,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洗耳恭听。”
“你觉得意气风发的少年应该是什么样子?
家世显赫,桀骜不羁,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招看尽长安花?
而就是慕子柒这样一个奇女子,囊括了这一切美好的代名词。
她比我们小三届,记得我们遇见她那年,她才16岁就被保送到了燕华大学。
那个时候我和你爹年少轻狂,带着闯荡江湖的一腔热血,在燕华成立了一个社团叫京华团。
你爹向来爱折腾,阴差阳错的成了子柒的辅导员。我记得你爹当年 是怎么说她的来着?清尘脱俗,不似凡人之姿。天生丽质,也有巾帼胆识。
为了一睹她的盛世容颜,我们大晚上的下雪天,拿臭袜子逼着你爹,以辅导员的名义把她约到了月亮湖边。
她确实美,一件普通的大红色的披风,让她穿得甚是惊艳。
她出现的那一刹那,天地间仿佛忽然黯然失色,她就是唯一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