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的月亮门边,言炔流行阔步的走来了,黑色的衬衫搭黑色的西裤,袖口翻卷到小臂处,凌乱的发梢随风浮动,出尘绝尘得好像不似凡物。
他迈着修长的腿,步履生风,即便双眼猩红,情绪低落,但并不影响他与生俱来的矜贵、不羁。
即便是现在这颓然的状态,他一切拿捏有度,走近凉亭微微颔首:“古伯父好。”
“嗯。”古延灏叼着烟袋,惜字如金的从鼻孔里蹦出这个字。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程承就感觉很不对劲。
虽然言炔是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咋感觉这老头对他态度没有那么恶劣?至少有问必答
至此,他好不容易酝酿好的情绪,瞬间被冲击得七零八落。
程承有些蒙圈的上前,看着对面吧嗒吧嗒抽烟的老头子,一本正经的问言炔:“啊炔,你认识这个老神医?”
他没直接叫老家伙,是怕他为难他们,给他们下毒。
然而,他期待了老半天,言炔吼间风轻云淡的蹦出一个字:“嗯。”
嗯?
程承满脸的不可置信,他就只配一个字?
倒是华千墨,淡定的掏出烟盒,默不作声的给言炔递了根烟。
气质完全不一样的三个人,坐在原木桌旁吞云吐雾,只有程承一个人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然后,古延灏叼着烟袋,神色淡然的给言炔倒了杯茶。
这一系列的动作,太过于自然而然,又明显的诠释了什么叫做区别对待。
程承觉得,十分的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