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炔握着护心草的手指逐渐僵硬,久久没有得到宋柠的回应,他才缓缓转身。
此时此刻,宋柠居然歪在藤椅里睡着了。
言炔拔腿上前,伸出干燥的掌心,扶着宋柠歪在一侧的头。
这才短短几日,这个果决狠厉,叱咤风云的男人,已经没了往日里的杀伐和强悍。
他就这样静静的撑着宋柠的脑袋,完全没有半分越矩的动作。
鱼池边上的凉亭下,古延灏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锐利的双眸染上了复杂的神色。
倒是陪在一旁的程承,脸上的包包也消得差不多了,俊朗的眉眼染上了几分疑惑:
“您可是人人尊敬的神医耶,您老也没办法?她不是也是您的徒弟么?”
这话,听起来就很欠揍。
古延灏捻着手中的佛珠,侧眸嫌弃的瞧了他一眼,语气又冷又硬:“老头子我是神医,不是神仙
你这小兔崽子,再怎么说也是程老头的亲生儿子,说话能不能稍微稳重一点,过过脑子?”
这个时候的程承,觉得自己就是多余的,怎么做怎么错,怎样说都有怎么样难过。
他敢对天发誓,眼前的怪老头是他见过最难相处的人了,没有人之一
光看他印堂出明显的悬针纹,就知道这老头固执偏激,生性多疑,不好相处。
明明都知道是故人之子吗,还让他去后山喂了一宿的蚊子。
程承在这老头面前吃了不少亏,还没想好怎么反驳,对方又开口了:“别看了,看了你也看不懂,你去把那小子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