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点讲,就是宋柠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
古延灏默了默,抬眸睨着对面的余梦,似乎已经有了打算:“她不是有朋友在么?多叫来陪陪她,如今也只能拉长她清醒的时间”
这话,余梦是赞同的。
她点了点头,又给自己添了杯茶:“嗯,那就先这样了,至少能保证她清醒的时间长一些。”
即便她是心理医生,也不能贸然介入治疗,特别是对宋柠。
至此,种满了药材的院子里恢复了原本的安静。
忽然,余梦似乎想到了什么,她抬眸看着男人,欲言又止的问:“山下那孩子你不打算见见么?”
听着这话,胡延灏摸索着的指尖肉眼可见的顿了顿,眸光与她交会的瞬间,多了几分深邃。
中间停顿了好几秒,他才淡淡的说到:“先不见吧先看看七娃的反应”
话音落,他撑着藤椅站了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问了一句:“我记得你说,他是言炼的儿子?”
“是的,言练和庄静的孩子。”
“孽缘呀。”古延灏仰天长叹而去。
与此同时,宋柠目光空洞的坐在阳台的轮椅上,心不在焉的晒太阳,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微风缓缓吹来,带着午后的闷热,让她混倦得只想打瞌睡。
她不记得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身体格外无力,困得厉害。
忽然,一声咋咋呼呼的尖叫拉回了她的思绪:“弟妹,你终于醒了,辛苦你了”
宋柠无力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浑身是包的男人,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