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千墨顿时觉得奇怪,疑惑的蹲下来,拉起男人的手腕号脉。
这不摸不知道,一摸完全就明白了。
这货是中了蒙汗药。
他慢悠悠的点了一支烟,寻思着去哪里取水,继续完成这起床服务的时候,商芷来了。
她还在树下就问了一句:“三哥他是不是还没醒?”
这话,似乎早在意料之中。
华千墨靠在直径约莫一米的树干上,把烟送到嘴边吸了一口,才缓缓开腔:
“你怎么来了不在家好好陪崽崽上来受这份罪”
话音刚落下,商芷也动作利落的爬了上来,语气中还有些无奈:
“你前脚刚走,师父就把我们赶出来了,说影响师妹清净”
说着拿出自己随声携带的银针,没有感情的扎在程承的穴位上。
“你下的蒙汗药?”华千墨看着商芷丝滑的动作,了然于心的点了点指尖的烟灰。
他记得,以前宋柠和商芷经常搞这事。
商芷戳着戳着就加快了下针的速度,还能一心二用的回答华千墨的问题:“嗯至少能睡个好觉”
这种地方,不是谁都敢在这里过夜的。
搞活完毕,商芷刚收好针,程承就有了动静。
他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坐起来,一脸的懵逼:
“你们怎么来了昨天不来解救我今天假把意思的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