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拉开椅子坐下,看着宋柠惨白的脸颊,好不容易压制下去酸涩又重新泛起。
他认识宋柠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记得四年前她消失在塔秘边境之前,只是不吃不喝也不说话。
诚然,师父肯定有事情瞒着他们,师妹也有
华千墨沉思了半响,想着山下那男人半死不活的模样,第一次主动说起了言炔的事情:“七妹你真的那么恨他么他确实可恨
三哥从医这么多年,还没看见过哪个男人,为了自己的妻子担忧伤心到沥血。但是你看上那个男人他吐了好多血。
我这好不容易给他稳重病情吧,他醒来跟我们闹绝食,和你小时候一样
现在已经不吃不喝好多天了,估计是做好了给你殉情的准备。
说到底还是咱们家崽崽厉害,居然靠虐待自己把那个矜贵又高高在上的第一世家子弟,折磨成如今这般样子。
三哥估计,等你哪天想醒来的时候,应该也能给她收个尸,送些菊花什么的”
这话,刚好被前来喂药的商芷听见。
她正想说道一番,华千墨立即摇头制止了。
商芷似乎明白了他的用意,捏了捏僵硬的指尖,眼眶发红:“七妹,他就快死了,你确定不去看看
姐姐一直以为你是恋爱脑,想不到是姐姐错了,你根本就没有那么爱他只是想折磨他”
华千墨略显吃惊的看着胡说八道的商芷,要说狠心,还得是女人,上来直接放大招。
攻心为上。
他们足够了解宋柠,如果那个男人都不能成为她活下去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