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程承接过了华千墨的话:“你也别逼他了,这事八成和帝京宫家有关”

至于他为什么这么确定,一是因为那次在丽城的经历。二是因为肖诃昨晚收到的那条信息。

听着这话,华千墨明显不信:“你说谁?”

“宫家啊。”

华千墨若有所思是重复了一次:“宫家!”

转眼五天过去了,山上还没有消息传来。

好不容易撑到傍晚,肖诃实在安奈不住了,揪着程承追问:“程少,少夫人会没事的吧,少爷怕就撑不下去了。”

此时的言炔就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整日整夜的坐在房间里。除了抽烟还是抽烟。

程承猛然吸了手中最后一口烟,将烟头直接丢进院子的花丛中,语气深沉:“两个都是犟种,没一个省心的。”

话落,就朝着柴门大步流星而去。

肖诃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吼了一句:“你干嘛去?”

“守好你家主子,等我回来。”

转眼已是入夜,程承已经抵达了明落山庄。

他躲在暗处,看着守卫森严的大铁门,迫不得已的,决定做回梁上君子。

随着光线渐渐暗了下去,夜晚的府邸已经四处四处掌灯,大家都在院子里用餐,只有二楼一处朝向极好的房间,透出窗帘缝隙漏出昏黄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