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那么多钱没花,还有那么多人爱她,她又不是傻瓜,肯定会醒的”
这话是没错,可是很没有说服力。
就连人称药王的师傅,塔秘境地人人敬畏的神医,她也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的力不从心。
“希望是吧。”商芷思索着拉开窗帘,阳光立刻透过玻璃照了进来,她返回到沙发前给华千墨倒了杯茶。
华千墨眸光落在宋柠没有什么血色的脸上,还是顺势接过商芷递过来的茶水抿了一口,随后才忧心忡忡地说道:
“正好让她多休息休息,师父最疼师妹,想必是有他自己的考量。”
闻言,商芷挪开了眸光,望向窗外的云海,语气深沉,“嗯师父定不会让她有事。”
鸟叫蝉鸣,花随风动。
程承端着茶杯,坐在槐花树下的摇椅上,看着头顶的槐花树发出灵魂拷问:
“我说你们少夫人还怪会享受的,房产无处不在,可是你说好好的人家,谁会在院子里种槐树?”
民间自古有传言,槐树属阴,能养魂。
但凡正常的人家,都不会选择在院子里种槐花。
肖诃不放心的朝着言炔的房间门口看了一眼,显然是个地地道道的唯物主义者,但是此刻他竟希望程承说的是真的。
少主和少夫人如今的状况,实在是令人担忧。
他望着桌上少主一口没动的饭菜,问得很是一本书正经:“民间传言可是真的?我们要不要再找些来种上?”
听着这话,程承气得瞬间就不淡定了,他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肖诃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