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脸上还是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摩挲的指尖不自觉的改变了频率。

余梦默叹了一声,语气依旧低沉:“作为她的主治医生,我本不该说这些。但她从小就倔强。

我告诉你这些,不过是让你心中有数。也好提前防患于未然。以后若是遇到,也好有应对之策

还有在他找到那个平衡点以前,不要试图去唤醒她被催眠了的记忆。对她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我知道言爷今天找我过来,是把她放在了重要的位置。

我现在要说的话可能也有些强人所难,但是我以一个长辈的身份来说,我还是希望你能试着包容她。

如果你真得爱她,就永远别试图用这个病去伤害她。如果你有一天真得会介意,直接把她还回来就好,我们将永远感激你……”

“余医生请放心,永远不会有这么一天。”

言炔回应得很坚决,也算是在无形之中给对方上了安心剂。

余梦也算是得到了确定的答案,心中难免有些欣慰,提过去自己的名牌:“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

言炔接着她递过来的名片,语气不似刚才生疏了,“晚辈还有一事请教,她真和帝京宫家有关?”

余梦再次愣住了。

她思量几许,给出了的说法并不明确:“是也不是”

丢下这似是而非的四个字,余梦断然起身离开。

至此,林川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

他着急忙慌的上前几步,语气极不平静:“老大少夫人要离家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