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中别人的算计?”

这话听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可信度。毕竟以前把她丢到荒野森林训练的时候,睡着了也能嘎人。

毕竟在南境那群娃儿崽子中,她的所有感知察觉能力都是第一的。

言炔看见余梦这态度,眸光更沉:“是的,所以作为她的主治医生,你打算如何应对?”

这话要是出自眼前这个男人的口中,她没有理由不信。

问题直击心灵,余梦默了默,眸中透出一丝担忧:“她怎么样?”

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她?

“无事。”言炔眸深似海,情绪让人捉摸不透。

周围重新陷入了寂静,下午的的斜阳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男人头顶散射开来,形成的光束刚好照在言炔头顶,弱化了俊脸上的自然光,虚化掉他眼眸中的情绪。

余梦无言的看了他好几秒才收回眸光,字正腔圆的嗓音依旧沉稳,语气却放慢了很多:

“那丫头命苦言爷既然选她做了你的妻子那请善待与她”

得到的还是男人惜字如金的回应:“自然。”

余梦忽然站起来,她端着茶杯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整个云洋的心脏徘徊了好久。

最后终于像是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抿了抿唇继续道:

“她的病你是什么时候察觉到的?”

宋柠不是个爱卖惨的姑娘,这种事一般人不可能知道。

言炔还是之前端正的姿势,双腿叠加的坐在老板椅里,“很早,只是现在似乎有恶化的迹象。”

会客厅再次陷入了沉默。

时间滴答滴答的流逝,半晌之后,余梦才又严肃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