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真生气了,连名带姓的叫。她为什么不姓阿列古拉勃尔谟斯勿勃阿列坎素奈斯里卡素夫?

说不定念完名字的时候,气都消了一半了。

实在不行姓个什么伊尔根觉罗也行啊,至少没有现在这两个字冷漠。

宋柠眨了眨眼睛,捏了捏男人紧绷的肌肉,认真的蹙眉:“你是想吵个架么?要不要我超常发挥,泼辣一下?”

“宋柠。”

言炔深眸更沉冷了几分,语气也冷。

宋柠板着脸,觉得有点透不过气:“好嘛,不吵就不吵,吼什么吼?”

也不是非要哄,哄不好就加入,谁家夫妻不吵架呀?

她环在男人肩头的手臂收了回来,偏头避开了他的视线,委屈的耷拉着脑袋。

“你睡吧,不要等我。”

言炔看着心疼,又不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宋柠那句挽留的话还没说出口,男人已经转身离开了。

她没有追上去,心不由得往下沉了沉。

所以大叔在乎她今天遇见的事?

同一时间,李家老宅。

刘丽面目可憎的跪在地上,已经顾不得坐姿优不优雅,身上的旗袍都乱了,

“老太太,我知道你们一直看不上我,可是想儿他是你们老李家唯一的男丁。难道你们真要眼睁睁看着,他被人家如此欺负拿捏?”

“你到底有没有脑子他惹的可是言炔的人。你让我怎么管?拿我老婆子的命去换么?”李老夫人拨弄着桌上的茶叶,语气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