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启明怒气冲冲的推翻桌上的茶,情绪肉眼可见的激动:“您老说这话您自己信么?

你们李家当初可是收了我们王家的钱,才把那两块地皮渡让给我们的。

现在是想怎样你钱还没捂热吧?你们大股东就设计把地皮弄回来了真当我们王家没人了,好欺负是不是?”

自古以来,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王启明现在似乎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

但凡要回这两块地皮的钱,至少能为王家寻个栖身之所。

李家老爷子自然也不是吃素的,他双手拄着拐杖。没什么情绪的老脸尽显威严,半点没有退步的意思:

“启明,你说这话,我老爷子就不爱听了

是你先看上的那两块地皮,我们买过来又亏本卖给你们王家。当时我们可是钱货两清,还是你们家占了便宜

现在是你闺女把地输给那孩子,这两件事本就不能混为一谈,你现在来找我老头子胡搅蛮缠是什么意思?”

理是这么个理,但是今儿个王启明敢这么明目张胆的上门来,就不是来讲理的。

他圆滑川字纹的眉间多了几分狡黠,语气也随之变得变得诡异起来:

“老爷子,话是这么说的没有错。但是启明今天既然能来叨扰你,自然有启明的道理

想当初,您老为什么愿意高价购入,赔钱也要卖给我们王家,我们都心知肚明。

我今天这话先放在这里,要么您退我钱。要么我把你们背地里干的那些脏事,通通抖出来。

启明也不是非要为难你老人家,实在是启明遇到了难处,才出此下策,上门叨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