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言炔慵懒肆意地靠在沙发里,点了一支烟抬眸,漫不经心的吐了一个字,“谁?”

这话把霍辰整不会了:“ ”

王若雪求他搭线,求了好几天,是求了个寂寞?人家言炔压根儿就不认识她。

这一幕刚好被刚进门的徐恒撞见,一身浅色休闲服,主打的就是一个阳光帅气。

他流星阔步的走进来,优雅的拿下鼻梁上的眼镜,笑得特别的讨嫌,

“我就说吧除了他家那诡计多端的小白花任何女人都入不得他的眼脑细胞都舍不得分那么一丁点”

打趣归打趣,调侃也是真的。

但是这话在王若雪听来,就是侮辱,而且是奇耻大辱。

她甚至顾不上霍辰的交代,也不听张心怡的劝阻,扯了扯身上的红色旗袍,急急忙忙的就跑了出来:

“炔哥哥你好我是王若雪上次在您的酒局上见过”

言炔抬眸,瞧见她这一身熟悉的旗袍,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

他双腿交叠,眸深似海,指尖的香烟忽明忽灭。

稍顷,他冷冽的眸光透过缥缈的薄雾停在红色的旗袍上。仅一秒就移开了眸光,嗓音沉冷的问肖诃:“她人呢?”

肖诃秒懂,下垂的双手微微握紧:“少夫人快到了,范少来电话说在他车上。”

闻声,霍辰连忙接过了话题,笑着揶揄道:“看得这么紧,还不抓紧点办婚礼?

你让人家无名无分的和你住在一起,对人家名声不好。”

除了言家人,还有几个贴身助理。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们已经合法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