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是同意了?”言炔抬眸。
言炼眼底浮上一抹讳莫如深的笑,他拨弄了两下鱼竿,语气极为平静:“事已至此,我不同意又能怎样?你会听我的劝,告诉她事情的真相?”
“不会。”言炔回答得没有半点犹豫。
言炼笑意渐浓,隔空点了点他,“你呀筹谋的事情尽快那丫头你也不必隐瞒得太过刻意该知道的她早晚会知道。
这事也怪不得你命运如此安排希望你这次能护着她。”
他回答得直接,因为他比谁的都清楚。但凡能有好一点法子,他老谋深算的儿子也不至于冒这么大的险。
说起来,也是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失职。如果当年能早点察觉异样,儿子也不可能小小年纪就被刺杀。
言炔目光深沉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似理解似疼惜。当年悄无声息的自请下调来云洋,对原因只字不提。
稍顷,他从兜里拿出烟盒自己点了一支,然后将烟盒丢给言炼,“我知道该怎么做,只是要你暂时封了帝京的消息。”
言炼挑眉,“哦?她已经查到帝京去了?”
父子两人香烟点燃,言炼捏了捏手中的香烟,意有所指。
言炔抬头吐了一口烟圈,一瞬不瞬的看着他,“您老就别给我打太极了,慕家的人不是才找过你么?”
言炼意味深长的弹了弹指尖的烟灰,询了个惬意的动作椅着,隔空点了点他,
“你小子都监视到你老子头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