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对她没信心?还是对我没信心?”言炼放下手中的鱼竿,从旁边的草坪上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
听着这话,言炔眯起了深邃的眸,十指检叉搭在膝盖上,别有深意地回望了言炼一眼:“想知道的您都知道了,这么着急干嘛?难不成,真怀疑她是我妹?”
被儿子打趣了,也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言炼盯着起雾的水面看了很久,而后才缓缓回头,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竟胡说你这是不相信你老爹?”
“不然呢?你干嘛这么着急?”言炔从善如流地反问,高深莫测的视线却未挪开半分。
父子俩这般对话模式,肖诃大概是早就习惯了。
忽然,言炼扭头发话:“她到底是言家的少夫人,整天让你一个大男人跟着算怎么回事?你去我的地方,挑个身手不错的女娃给她。”
即便是很随意的吩咐,听起来也顿感威严。
肖诃不敢怠慢,连忙弯腰应声,示意林川一起,“是,秘书长,我们现在就去”
这样也好,少夫人要是一时兴起,问起什么,他们说不知道也是合情合理的。
不然显得他们很智障。
两父子有事情密谈,也是合情合理的事。
待两人远走,言炼眯了自己儿子一眼,眉目沉静了几分,“以那丫头的机灵程度,你打算瞒她多久又能瞒她多久?”
听着父亲这询问,他交叉摩挲的冷白指尖顿了顿,挑着好看的浓眉看向言炼,声线低沉,略带沙哑,“只要她信我,就能瞒着。”
话落的瞬间,感觉整个空间都安静了下来。除了树上传来的鸟叫声,就是江水潺潺流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