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你女人怎么可以这样败坏我名声?为了打探你的消息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你还有名声?”

言炔坐在主位上,毫不留情的反讽。

程承:“”

是该整顿整顿了,如此固若金汤的拍卖场,竟被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丫头玩得团团转。

这事要是传出去,他老脸往哪里放?

恰在此时,刚从湖心岛山顶别墅的眺望台上回来的林川,面色凝重的对着眸光沉冷的男人汇报:

“老大,目前联系不上少夫人。唯一上山的车道已经被炸毁,湖心岛山顶的通讯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

言炔修长伟岸的背影靠在太师椅上,抖着指尖的快要燃尽的烟头,语气瞬间冷淡得似乎快要结冰:“就这点能耐?”

“少主,他们这是在试探您的态度。”

消失了六十余年之久的月光之泪会在夜魅拍卖,绝非巧合。

而帝京几大豪门望族同时出动,可见当年,定有什么见不得光的隐秘内幕。

言炔掐灭了手中的烟头,弹指间烟头已经飞进了两米外的垃圾桶。

他大长腿一弯,眸光幽冷的从椅子里站起来:“除了慕家的人,其它的都招呼招呼。”

这就是言炔给出的态度,他的人别说动,说也是说不得的。

“是,少主。”

林川不敢有半点怠慢。第一时间就吩咐了下去:“按照原计划动手宫家那边的特别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