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们母子俩,也不至于觊觎上宋柠手里那点财产。
病床上的刘丽看着李彤帮宋柠讲话,直接迫不及待的坐了起来:“彤彤我们才是一家人你怎么胳膊肘总往外拐呢?”
李彤抬眸,戳灭了手里的烟头,漫不经心的望着窗外的风景,口吻非常平静:“你是怎么中的毒?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你说要是真是宋柠,在李家中毒。你们现在还有命,在这里颠倒是非的攀咬人家?”
李彤这话是什么意思,在场的人都懂。
明明是多年未见,三世集齐对话,却完全没母慈子孝的惺惺相惜。
刘丽被堵得说不出话,她用力之大,直接拽邹了净白的床单:“就算她现在深得那人眷顾又如何?
你是言家的血亲只要你开口说话他还真能为了一个小贱人亲手断了与我们李家多年的关系”
听着这么不要脸的话,李彤不疾不徐的在沙发座坐了下来。看着一脸理所应当的刘丽,忍不住讽刺道:“你们是不是忘了?在我们李家。
唯一和言家有血缘有交情的人早就被你害死了。现在是几个意思?
我是该说你蠢呢?还是该说你天真?你从哪里看出来,他会为了我放过李家?”
相比于刘丽的理所应当,李彤始终站在一个中立的位置上。
这让在一旁观看的李家二老,一时间竟捉摸不透她的心思。
因为李彤从小就是这么个性子,公事公办,帮理不帮亲。
唯一手下留情的那次,就是在她妈妈过世的那年。她曾在言家门外跪了一天一夜,哭着求小舅舅,放他爸爸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