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把棒棒糖递给何深,拿出手巾不慌不忙的擦拭着指尖的血渍。
白胡子老头子枯手微微收紧,终于气急败坏的开腔了:
“宋柠你这个孽障居然敢在列祖列宗面前大开杀戒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宋柠听着这不要脸的说辞,忍不住嗤笑了一声:“您是老眼昏花还是眼瞎?看不出来是他们先动手的么?
我不过是自保而已,我不得好死?那你们呢?一群虚与委蛇的伪君子。
你们叫我到这里来不就是想当着宋家列祖列宗面收拾了我?”
白胡子老头子气急了,忍不住用手杖使劲敲击着地板:“你个野种你放肆”
宋柠细致的擦干净了手上血渍,才气定神闲的望着宋大成:“爸爸大叔公在骂你呢”
宋大成还震惊在刚才看到的一幕中,他忽然回了神,有些语无伦次:“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这就有意思了。
宋柠随手丢了染红了的白手巾,若有所思的看着宋大成。
阴郁凛冽的眼神让人胆寒:“我知道不是你,可是你既然娶了我妈,为什么这么对她?
既然你全然不顾我们这点父女之情,那不如今天就把事情说清楚,然后断绝了关系,这样对大家都好”
随着话题越来越多,那些破碎不堪的记忆又被再次唤起。
她宋柠,怎么就成了宋家的眼中钉肉中刺还兼顾了摇钱树了呢?
大概是因为,她不是宋家的血脉。
坐在一旁的何深现在才发现,宋柠要比他所看到的痛苦得多。
原来,以前所听说的种种不幸,不过是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