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倒是宋大成先反应过来,他瞬间谄媚的笑容就是他劣性的最佳写照:“何律师你看我们也是这么多年的熟人了。

你的业务能力我们自然是明了于心,只是我们宋家的家产纠葛实在是牵涉过多。

我家老爷子,还有死丫头她妈的遗嘱和财产公证能不能作废了?我们从头来谈?”

这是在做梦吃屁呢?

何深抿唇成线,似笑非笑的看着宋大成,毫不客气的抛出了两个字:“不能”

看宋大成出手就吃了鳖,宋心柔很是气愤。她瞬间炸毛,像个战斗昂扬的老母鸡:

“你不过就是个破打官司的讼棍宋柠的钱怎么分那是我们宋家的事和你一个外人有什么关系。”

哦豁。

话都说完了,宋心柔才反应过来,自己一时情急说漏了嘴。

何深扬了扬眉尾,深深的凝视着眼前这个说话像极了智障的女人。叹息了一声才同情的说道:“当然有关系

我拿我金牌律师的人格保证,只要宋柠女士不愿意,你们半个硬币都分不到”

宋心柔怎么可能是何深的对手,还没怎么说呢?她就被怼的说不出话。

无奈之下,只好转移了攻击对象。

她用极为痛心的眼神瞧着宋柠,两只手掌都握成了拳头:“姐姐你怎么可以和外人合起来欺负自家人?

就算我们闹了再多的不愉快我们终究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好好商量?”

正在发信息的宋柠忽然被cue,这是她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她缓缓抬眸,神色疏淡的应了一句:“不能,能用钱解决的问题。我干嘛恶心我自己?”

是的,宋柠一开始就没打算亲自和宋家的人扯财产纠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