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几次动手的招式和熟练程度来看,怎么可能只是自保那么简单?

“是教你医术的师父?”男人低头睨了睨她,穷追不舍。

宋柠沉默了一番,才继续回答:“算是吧!”

反正都在南境,没差。

她没多说,言炔也不再多问。

只是他深邃的眼神暗藏着高深莫测。

他看过宋柠的所有调查结果,但她没有任何在南境生活过的记录。

事实上,她信息档案空白的那几年都在南靖,而且绝对不仅仅是疗养那么简单。

他派人去过了疗养院,根本就没有宋柠的入院记录。

宋家的人,就是这么照顾她的?

转眼时间已经来到晚上九点,宋柠居然就这样,靠在男人怀里睡着了。

言炔神色淡然的抱了她一路

由此,肖诃和司机小哥,一路也就没有心猿意马的想喝冰阔落。

璃园主卧。

言炔眸色深沉的看着床上睡得很沉的小丫头,情不自禁的伸手,帮她拨开了散落在额间的碎发。

稍顷,他大步流星的来到阳台,掏出手机拨出了通了一个电话:

“查一下,这几年她的心理医生是谁?我要知道所有是前因后果。”

不过十岁出头的孩子,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抑郁到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