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提前提前预判了他的预判。徐恒很是幽怨,丢了手里的空瓶子,不服气的反驳:“要不是言爷她算个什么东西?”

到现在了,还只会怄气?霍辰终于明白宋柠刚才那,看智障一般的眼神。

他无语的捏了捏眉心:“你不是没脑子,你特么是脑子忘了发育吧。

你不会真的认为,她只是花瓶?只会撒娇卖萌?你别忘了,阿炔是什么人。如果真的只是空有皮囊,又怎么能入了他的眼?”

说到这里,和宋柠接触最多的范赭。点头如捣蒜,他非常赞成言炔的观点。

毕竟,他是真是见过宋柠的手段。比如云洋忽然沉寂下去的几大富商。

就因为老婆孩子听了谗言,动了不该动的心思,赔了不少钱不说。为首的那位钱家千金,还被废了一只手

听说,就因为打了宋柠一巴掌。

向前疾驰的轮胎,沾染了雨后的泥泞。

车厢内的气氛安静的有些出乎寻常,宋柠随手丢在一旁的手机,还时不时传来提示信息。

宋柠靠在座椅里,闭目养神。似乎从她接了那个电话之后,眉眼间突然多了几分显而易见的疲惫。

黑白分明的眼底比往常都暗淡,气势也比平时蔫了几分。

言炔伸手把她揽过来枕在自己的腿上,深邃的眸光睨着她,似乎是要细细打量些什么。

他视线不受控制的落在宋柠粉红色唇瓣上,没有丝毫点缀的粉唇,比平时要浅。

宋柠睫毛颤动得厉害,男人抬手磨了磨她的脸颊,嗓音很沉:“不开心了?需要我把他弄出国去磨磨心性?”

这是在说徐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