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么明目张胆的讨论,良心不会痛么?
你们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过分?好歹顾及一下我这个苦主的心情会死?
程承全然没有了开始那般厅里厅气的模样,像霜降后的茄子。
言炔嫌弃的刀了他一眼,句句戳心,“摆出这副死样子给谁看?你看上的那幅山居秋图拿去。”
程承又来了精神,“给我的?”
“那倒不是,给你爷爷的寿宴贺礼。”
落下这么一句,言炔就和宋柠手拉手的离开了。
程承内心是又酸又涩,谈个恋爱了不起?
搞得人家也好想谈恋爱。
该走的人都走了,终于到了清理门户的时候,地上的婀娜大美人面如菜色。
贼心不死的她还在狡辩:“程少饶命啊
今天的事是我失了分寸我应该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才对”
直到那一双过于养眼的人影,消失在视野里。程承才烦躁的点了一支烟,眼色瞬间阴森:“谁给你的胆子,敢在他面前放肆?
你以为,你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能骗得过谁?”
婀娜大美人又怎么会知道,身居高位的男人。在情场,只会是猎人,永远不可能是猎物,除非他们自己心甘情愿
女人面色越来越惨白,她依旧心有不甘。
干脆掩饰都不掩饰了,摇了摇头:“那个臭丫头除了长得好看还有什么?凭什么可以得到,那个神一样的男人的眷顾?”
程承脸色更加阴沉,她带来的服侍的女人。居然敢明目张胆的嫉妒,别人家的女人。
这是活得不耐烦了?
程承蹲了下来,手掌不轻不重的拍在了女人脸上:“是我太抬举你了?规矩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