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有说等于没说,什么时候扎得够?
话音还没落下,钻心的疼便由内而外席卷而来,中年男人瞬间汗如雨下。
源源不断的噬心之痛,远远大于皮肉之苦。叫人生不如死,最是摧残人的意志力。
对这反应,宋柠似乎很满意。
她拍了拍手站起来,低头瞅了一眼染了血色的裙摆,眉头不动声色的皱了皱。
下一秒,只见她拎着裙边稍微一用力,染了血的那小截裙边被很整齐的撕了下来。
轻纱落地,她又一尘不染,宛若刚刚盛开的白水仙。
言炔波澜不惊的看着她,眯着深不见底的眸子,没有说话。
宋柠整理好裙摆,才转头对着肖诃说了一句:“要问什么随便问,还嘴硬等我睡醒了再来补一针。”
风轻云淡的语气,让趴在地上的中年男人无比的绝望。
妈的,是个狠人。
什么时候,言炔身边多了这么号人?
一切交代完毕,宋柠才不疾不徐的走到言炔旁边,咧唇一笑:“走,先去吃饭。”
说着就自然而然的,牵起言炔干燥的大手走出了凉亭。
男人反手一握,与她十指相扣。
宋柠一个不注意,猝不及防的撞进言炔怀里。
他紧紧的抱着她,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嗓音低沉醇厚;“宝宝,怕么?”
宋柠突然闯进来,确实出人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