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医者难自医。
六月下旬的云洋,尤其热。
宋柠醒来的时候,旁边一如既往的空了下去,但是有男人躺下过的痕迹。
看来病的不轻,他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她居然丝毫没有察觉。
其实,不止这样,他是回来得很晚,还抱着她睡了一整晚。
宋柠快速的洗了澡,戴了顶能隐去半边脸的渔夫帽,带着一身清冷沉郁的气质出了门。
她是打车来的健康疗愈中心,宽大的连帽卫衣运动裤,活脱脱像是装在套子里的人。
熟门熟路的,她双手插兜走进了健康疗愈中心的大门。
“小柠,你来了,院长在等你。”
等在大厅这人,叫江沉,是余梦的得意门生。之前见过两次。
“知道了,谢谢。”宋柠礼貌道谢,然后又轻车熟路的去了余梦的工作室。
余梦,首屈一指的金牌心理咨询师。
放眼整个心理学界,所向披靡,无人不知。
听说,是半路出家。当年选择入了这行。也是为情所困……
五楼宽敞整洁的接待室,已经提前放好了舒缓的音乐。
宋柠刚刚刚进门,就看到一袭白大褂的余梦。
四十多岁的年纪,容貌姣好,温柔可亲,容光焕发,齐肩的短发绑得一丝不苟。
和死气沉沉的宋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余梦仔细端详着宋柠,笑意盈盈的,嗓音让人很舒服:“丫头,怎么每次见你都是这副要死不活的状态?”
宋柠挑眉,把一张支票推到她面前,“欢天喜地的来?你还怎么赚钱?”
她的咨询疗愈费可不便宜,随着她的名头水涨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