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到病房门口,就听到了刘丽虚假到不能再虚假的寒暄:“心柔啊,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都怀孕了也不知道节制一点”

言外之意就是:怎么能这么不要脸?不知检点。

这话谁听了好受?

潘美莲丧着脸,站在病床前,语气阴阳怪气的埋怨:“李夫人说的这什么话?你是儿子,你家得负责。

李想都是快当爹的人了,不知道怀孕前三个月不能同房么?

身为孩子的父亲,难道就不会为孩子想想?那可是你们李家的骨血”

她强压着心里的怒火,打算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李想还没开口说话,刘丽就双脚并拢坐下,摸着染得鲜红的指甲,抢先回答了:

“夫人,话可不能这么说?不是什么人都配怀上我们李家的骨血。这锅,我们家可不背”

潘美莲的嘴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刘丽有意无意的拍了拍裙摆,嘴边的笑意挂着嘲讽,说得一本正经:“谁能证明孩子是我们李家的?她又不是只和我们家的儿子做过。

小孩子不懂事,玩玩而已。我们作长辈的,又何必当真?你说是不是?”

潘美莲愣了一秒,坐在病床边,扯着嗓子吼了起来:“李夫人说话可是要过脑子的,你儿子搞大了我女儿的肚子,你们现在想不认账?”

“你们家女儿如此不知羞耻,谁知道是谁家的野种?

再说了,如果不是你女儿下贱,变着法的勾引我儿子,你以为想儿会多看她一眼?事情搞成今天这样子。怪不得旁人,都是她咎由自取”

刘丽脸上含着笑,脱口而出的每一句话话都带着刺刀。完全没有打算顾及刚刚做了清宫的宋心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