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空气渐冷,不由分说的降了气温。
言炔有意无意的玩弄着手里精致的打火机,在点烟的那一瞬间,发出的声响都带着一丝莫名的诡异。
他身上冷冽而强大的气场,给周遭平添了些无形的压迫感。
瞬间让这方空间里的人,感到前所有的恐惧,不寒而栗。
良久,言炔才漫不经心的掀起眸子,神色疏淡的吐了一口烟圈,低沉渗人的嗓音也随之传来:
“看来你们是忘了云洋的规矩了"。
男人开口的瞬间,在座的所有人都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寒颤。
霎那间,刚刚还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的四个中年男人,一下子齐刷刷的,全部从沙发上滑了下来。
跪在地上,连声音,都颤抖的透着恐惧:“不敢言爷"。
言炔收回眸子,面无异色的捻了捻指尖,漫不经心的语气带着威胁:“不敢?那是谁给的她们的胆子?”
完了!
这位爷动怒了!
这话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豪门私底下都传遍了,言家少主对新进门的媳妇儿半点不上心。
不然就算再借她们十个胆子,她们也不敢上门挑衅。
年过半百,纵横商场数十年,这是他们觉得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一个个心惊胆战,无从辨别:“但但凭言爷责罚只求言爷网开一面"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悄无声息的,戳灭了手里的烟头。
他慢条斯理的扶了扶黑衬衫上的褶皱,赦免的语气十分渗人:“既然我家小朋友都同意了诸位提出的赔偿解决那就按照她的意思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