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柠火气很大,十分不满的盯着眼前的男人,“大叔,你过分了吧!

怎么说也是一方霸主,欺负我一介刚被退了婚的弱女子,良心不会痛么”

言炔冷俊的眸子微微一眯,眉尾稍扬,一本正经的看着宋柠。

足足盯了几分钟,才似笑非笑的弯腰凑在她耳边,“良心值几个钱?能救我家老爷子?”。

靠!

蛮不讲理,摆明了欺负人。

宋柠制压着内心的怒火,摆出一副好好说话的态度:

“大叔,现在这场也救了, 你爷爷也乖乖动了手术。

你能不能做个好人,把我放了行不行?以后再特么遇见你,我绕道走”。

“不行!”

言简意赅的两个字,冷且掷地有声。

言炔瞧着小丫头有火不能发的样子,他突然觉得心情很好,动作优雅的晃着杯中的红酒。

这老男人,没人要?

脑子里才闪现这个念头,她就觉得不可能,刚才那群花蝴蝶不就挺馋他,

宋柠无语的扯了扯嘴角,义正言辞的开口:“你就不能做个人?

你看你,年纪也不小了,睡过的女人不少吧?干嘛这么斤斤计较?

我看你也不是没人要啊,好好找个女人结婚不好?干嘛非要来祸祸我呀?

我那条链子也不便宜,买你一个晚上怎么算也是你赚啊。”

言炔眸光更加的沉冷,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宋柠。指节分明的大手抬起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压迫感十足:

“你那条破链子不便宜,那你是觉得我便宜喽?你觉得多少钱能买我一个晚上,费时费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