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还指望着这副好皮囊换钱呢。

宋柠性子本来倔强,半点没有退缩,只觉得心中刀绞一般的疼。

原本就浅淡的唇色已经发白,指甲陷入了手心。语气极为讽刺怒吼:“你闭嘴,你不配说我妈。

我可警告你们,就算你把我打死了,你们也拿不到半毛钱,不信就试试”。

丢下这么一句话,她便夺门而出

她们不敢试,宋柠她妈就是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留了遗嘱,做了财产公证。

不然,一个臭丫头片子,也不会平白无故的,让她们忌惮了这么多年

云洋的六月,夏日气息浓烈,傍晚的蝉鸣让她越发的烦。

残留在唇角的血渍,让她的美有些诡异,脸颊已经明显肿了,渔夫帽遮了半边脸。

而宋家那几个人,还在商量着,怎么在她身上搞钱

宋柠迈着轻快的步子离开,清瘦的身影被路边的灯光拉得好长。

透彻着说不出的落寞。

刚到路口,就看到昏暗的路边停了一辆车。

宋柠心事重重的拉开车门,直接坐了进去,靠在座椅里闭目养神,“师傅云京大学”。

前排司机一脸的复杂,通过后视镜,瞟了眼进来就闭目养神的女娃。

再看看旁边矜贵冷傲的少主,脸上凝重的表情逐渐放松了下来。

刚想开口提醒,就被少主那冷冽的眼神逼了回去,而后是低沉冷冽的吩咐:“去医院!”

处处都疼的宋柠眉头一皱,只当是拼车的人。她实在没有多余的功夫搭理,只是淡淡应了一句:“师傅你先送他吧我不急”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社畜打工美少女,就算生活虐她千万遍。她还是懂得,病者理当优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