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时枭是抱着江之夏出来的,两人身上只简单裹了一床被子。

江之夏一直把头往男人怀里埋,她根本不敢看任何人,脸红得要熟透了。

而晏时枭有晏时枭的骄傲和尊严,他不允许所谓的“目击者”在他背后胡乱说话,硬是要求姜伊夏把昨夜浴室里的其他人都一起送进医院,免得在背后落人口舌!

姜伊夏只能同意,又让人加了两辆车。

路上,江之夏的眼睛被人用黑布蒙住了。

她无法看清路况,辨不出方向,但能感受到晏时枭细长的手指依然在她光滑的后背画着。

【到了医院你听我安排,要你走的时候,必须马上走!】

【不要让别人白白牺牲!】

在大约半小时后,车子停了下来。

江之夏被晏时枭抱了下去,同时也扯开了蒙在眼上的黑布条。

视野忽然射入光线,她有些不适应的眯了眯眼,然后才慢慢看清眼前的事物。

是一家私人诊所,华人开的。

跟他们一起来的人被安排在一间大的处置室内,晏时枭则抱着她进到了一间小的手术室。

才一进去,江之夏就感觉这的环境不太好。

手术器械随便搁置,还有用过的没来得及清洗消毒的物品与无菌物品堆砌在一旁,手术台上的垫布不知道多久没换了,台上的照明灯也一闪一闪的,像接触不良却许久没修过。

进来的是一个戴眼镜的年过半百的医生,在看到他们后,他笑得有些讥讽,“真是活久见!你们这情况我只听说过,但没见过,这还是第一次!我就想问问你是怎么办到的?”

最后那个问题,医生是对着晏时枭问的。

晏时枭面色悻悻,没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