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差不多!”她喃喃着。
秦妈和江之夏对望了一眼。
秦妈之所以知道晏时枭的事,也是无意中看到了江之夏留在桌上的那份报纸。
那个叫封景荣的男人,她越看越觉得像晏时枭。
不想某天夜里,她端着刚煮好的宵夜进到江之夏的房间,听到她正哭着和人打电话,还说了“封景荣”的名字。
后来她一直追问,江之夏才承认封景荣就是晏时枭。
那天,她也是哭了很久。
也因此,她把那份报纸藏了起来。
就连她都能辨认出“封景荣”就是“晏时枭”,她相信二姑奶要是看见了也一定能认出。
她们刚要推二姑奶回里屋,不想又一辆车从庭院的入口驶进来。
是唐婉仪的车。
“呵,黄鼠狼来了,秦妈,关门!我不想看到她!”二姑奶视力极好,远远的,她就认出了车的主人。
“是!”秦妈非常听话,用眼神示意江之夏将二姑奶推进屋后,立刻就把大门牢牢地关上。
看她们这一通操作,江之夏十分不解。
“姨奶奶,您为什么最近一直对二婶有意见?”她还记得二姑奶刚出院时,她老人家是怎么对待唐婉仪的。
而二姑奶当时似乎也话中有话,像是在警告着什么。
听到她这么问,二姑奶轻叹了一声:“唉,小夏。你心太善,我本来不想说。但是,为了不让你被某些人利用,我还是要把一些真相告诉你。”
“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