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琰南脚步顿住,思考了一会才回道:“我之前确实没有结婚的打算,但是,如果对象是她,我想我会考虑。现在,我只想找她问个清楚。就算要分开,也该当面说,好聚好散,而不是单方面消失不见。不是吗?”
说完,他朝她淡淡一挥手,又继续向前走了。
想起外面还在下雨,江之夏拿把伞又追了出去,“楚医生,这伞你……”
“不用了。”刚好电梯到,楚琰南走了进去,“偶尔淋一场雨,更适合我冷静思考。”
“也许你说的对,我真该想想我和她今后的问题。”
“女人的花期毕竟短,我一直跟她保持那样的关系,确实是在拖累她。”
“谢谢你今天告诉我这些。”
电梯门在这时关上。
江之夏握着伞,看显示屏的数字渐渐下降,想了想,又拿手机尝试给简琪发信息。
还是没反应。
再拨个视频通话过去,同样没人接。
怪了,就算那丫头有心要和楚琰南怄气,也不该疏远自己呀!
而且她们最后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她落地后跟她报平安的那一条:【夏夏,我到了。一切顺利,勿念。】
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想到这她又赶紧甩掉这个不祥的预感,最近邪门得很,越担心害怕的事,就越容易出现。
可简琪和其他人不一样,她除了承受来自父母逼婚的压力,其他事对她就跟鸡毛蒜皮似的,不会成为她的绊脚石。
晚上,晏时枭从事务所回来,身上的大衣也被雨淋湿了一些。
“你怎么不撑伞?”江之夏替他将大衣脱下。
“偶尔淋淋雨,能让自己脑袋更清醒。”晏时枭甩了甩发丝上的水。
江之夏只觉得这话似曾听过,想了想,她对他道:“下午的时候,楚医生也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