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靳武重重叹了声气,最后坐在墙边的长椅上,用手拨了拨头发上未干的水,这才回道:“我一直跟在他身后,不敢去打扰他。他就在桥上一直抽烟,我以为他只是想一个人静静,谁知道……谁知道他会跳下去啊!”
江之夏一脸不可置信,“什么,陆沉跳江?”
陆靳武抹着粘在发上的水,“还好我水性不错,而且发现得早,否则这家伙……都是他那个妈害的!我当初就不该把沉儿一个人留在国内!”
那一句“发现得早”,让江之夏心里一松。
“所以,他没事,对吗?”
陆靳武点头,“我给他把水按出来了,但医生说,他可能事先吃了大量的安眠药,所以还得洗个胃……”
江之夏眉头皱成一团,陆沉居然会自杀,这是她从来不敢想的事!
可仔细回想,他这么做好像也不是无迹可寻。
这段时间,他的压力真的很大!
投资亏损,婚姻失败,母亲离世,继父被抓,所有债务忽然一下子就到了他身上,任谁都难顶住。
这时的陆沉,比他当年被父母同时抛弃的处境更艰难!
如果再没人拉他一把,他估计就再站不起来了!
想到这,江之夏开口刚要说些什么,却听陆靳武突然道:“小夏,等陆沉这次恢复,我决定带他离开这里。他妈妈做的那些事我来之前已经有所耳闻,也让人去调查过。还有他那个继父的工厂,我决定买下来。所以,麻烦你帮我关注一下法拍的时间。钱,我在走之前会先存到你的卡上。”
“叔叔,您要买林氏的加工厂?您考虑清楚了?”这个决定让江之夏非常意外,“那加工厂的重建花费金额可不少。还有,陆沉现在要离开估计也困难,他身上负的债虽然有些并不是他该承担的,但那也和他有或多或少的关系,他不可能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