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数字从1变到4,她不由皱眉。
他原来住的那套公寓,不是已经转租给别人了吗?
他怎么还能回去?
这夜,江之夏和晏时枭都留在了老宅。
二姑奶饭后一直拉住江之夏的手,“孩子,今晚你解气吗?”
看她老人家像一个求夸赞的孩子,江之夏有些忍不住笑:“二姑,您今晚真的快把我吓死了!以后别这样了。”
“我做错了?”二姑奶不以为然,“不管你和陆沉以前是什么关系,既然他已经选择了晏芝芝,那他就应该叫你一声‘婶婶’!而且,亲戚之间一起来吃个饭,很正常吧?以后等你和时枭的孩子出生了,我还要开个大家宴!到时,可不止他们晏老四一家,还有其他亲戚都会过来。”
二姑奶说得句句在理,江之夏一时无法反驳。
秦妈这会儿也过来凑热闹,“少奶奶,今晚吃饱了吗?之前三叔婆留在这的汤圆,其实还有一些我没有……”
听到“汤圆”两个字,江之夏差点应激,“不吃了不吃了,我最近胃不好,医生说睡前最好不要吃不易消化的东西。”
她不敢跟她们说自己昨晚差点被汤圆卡死,免得辜负了三叔婆的好意,还让她们为自己担心。
而二姑奶却又在这时问:“对了,小夏,你和时枭现在有没有……”
她老人家的目光试探性地看向她的小腹,伸手向前指,“怀了吗?”
江之夏的脸瞬间涨红!
想起公布遗嘱的那天,她老人家还当着众晏家亲属的面向她催生,她就想找借口躲回房间,不愿讨论这个话题。
刚好这时,二婶唐婉仪忙完了事也走了过来,恰巧听到二姑奶问的那句“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