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您?”江之夏说着就去帮他推轮椅。

“好啊,送我到门口就好,我家司机就停在外面。”

看着这一老一少离去,晏时枭也转身回了江之夏的病房,准备替她办出院手续。

那边,晏芝芝刚坐回床上,忽然就抄起枕头朝门口飞去!

晏博远不幸被砸到脸,随后恼羞成怒地将枕头捡起,也砸回去!

“够了!还嫌脸丢的不够多不够大吗?”他嘶吼着。

那枕头侥幸被晏夫人接住,但男人的态度还是吓到了她。

晏芝芝不吭声,只不甘心地低着头,脸涨得通红。

“你小声点!这里是医院!你真觉得丢人,就更不该这么大声喊!”晏夫人低低斥了一句。

晏博远关上门,“我问你们,是谁跟你们说时枭的妻子是那什么姜的?”

晏夫人喃喃道:“不是我说的,还不是你们晏家人自己传的吗?说江城姓jiang的又能配上时枭的就只有姜馆长的女儿!而且,那姜伊夏和江之夏的名字,不是挺像嘛!连媒体都没把她名字写上去,我们误会不正常?”

“这还正常?”晏博远真觉得不可思议,“你们连自家亲戚都搞不清楚!我不是带你们去过老宅吗?你们没碰到?你知道你女儿现在和陆沉住的那个荣耀华府,是我差点向江之夏跪下才换来的吗?你们说说你们到底怎么对付她了!我好做个心理准备!怪不得咱老爹出面去求人,人家都不愿意帮忙!真是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