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后至少2周不得同房,避免剧烈运动和过度劳累,也不要刺激自己,需尽量保持冷静和理智,要克制!”

医生的交代在他脑中反复环绕,而他也不断地暗示自己,不断憋气又不断抬头,终于在大约十分钟后,他才完全恢复冷静。

再回到病房,床上的人已经入睡,连床头灯都黑了。

晏时枭想着今晚反正也不好出院,干脆就在陪人床上躺了下来。

……

翌日清晨,护士来查房,发现原本属于陆沉的那间病房空了。

“怎么回事?他不是还没办出院?”值班护士里外把病房都翻了一遍,真半个人影都没见!

“对啊,他没办出院。那他不打算结账吗?”接班护士担忧问。

“你们别找了。”这时,管床医生走过来,将一张结算证明递给其中一个护士,“他们刚自助缴费了,病人家属要求要出院,你们去办吧!”

出院这么快?

另一间病房,晏芝芝也是早早醒了,晏夫人正坐在她床边,晏博远则推着同样早起的老父亲晏家明一大早赶了过来。

“孩子,你感觉怎么样?”晏家明虽然看不见,但是听得清楚。

床上只是有点动静,他就知道她醒了。

晏芝芝对她这个爷爷还是很敬重的,乖巧地点头回应:“爷爷,我没事。”

然后又看向自己的父母,问的依然是:“陆沉呢?你们帮我去找他了吗?”

晏夫人和晏博远一阵对视,倒是晏家明替他们开口:“找什么找,他不就是在隔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