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夏一怔,“你怎么知道?”
但她心里很快就有了答案:一定是黄老说的!
因为那负责人余光辉就是打电话问了黄老,才确认了她的身份。
“我傻了,黄老应该什么都告诉你了。”想到这,她又继续问:“你这么放心把这个公司交给我,就不怕我接手后一直亏本,亏到钱都赔进去吗?”
晏时枭反而笑了,“我想你搞错了,这些实际上都是你的财产,而不是我的。是亏是赚,本就不是我该关心的问题。就算它破产,对于你而言,也不过是少了一家公司而已。”
言下之意,他任她随便造,赔钱也不要紧。
到底是有多狂妄自大,才让他说出这样的话啊!
难道他也是这么看待晏成集团、看待他的养父晏老爷子辛苦打下的这一片江山?
江之夏的神情忽然变严肃了,“不,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一定不会让这种错误发生!”
看她如此认真,晏时枭也逐渐收起笑意。
“好,那你好好努力,不懂的地方,就问黄老。”反正不要问他就对了,他不感兴趣。
她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可偏偏有一个问题,她必须要问他。
“好吧,但你能不能告诉我,关于你手上梵音音的那个案子,现在有什么进展吗?”
不想这次轮到晏时枭变严肃:“知道我是做律师的,你还问?我是有职业操守的,所以很抱歉,我无可奉告!”
江之夏:“……”
这时,晏时枭站起身,伸手去收拾她面前已经空了的碗筷。
“吃饱了就上楼休息吧!你可以锁门,我一会还要进书房看案子。过两天,我可能会再去京市出一趟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