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也不想就踢了他椅子一脚。
晏时枭睨向她,见她骤然起身,双手举杯伸向前。
晏时枭明白地笑了笑,也跟着举杯从位置上站起来。
随后又是更多人陆陆续续站起来,大家相互碰杯,气氛活跃不少。
再坐下时,江之夏就听有人在她身旁小声道:
“看来结婚是对的,阿枭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客气那么和善了?”
“不过敬酒起身我还是第一次,老爷子在时也不见这么敬过。”
“那是因为老爷子不方便站起来,而如果大家都站起的话,就他一个人坐着感觉也不太好。所以大家才都习惯了坐着敬。”
听到这,江之夏脸微微红。
并且还后知后觉地发现,刚敬酒时,年纪最长的二姑奶并没有跟着站起。
终究是她破坏晏家的规矩了?
“没关系,你刚表现得很好。”这时,晏时枭的声音又落在她耳边。
她脸更红了。
晏老四家。
晏博远看着自己的女儿和突然从天而降的女婿,一脸阴沉!
晏夫人坐在他身旁的位置上,从陆沉进来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停地打量他。
“你叫陆沉?”也是晏夫人最先打破沉寂。
陆沉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