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问你呢!你昨晚喝得烂醉如泥,在浴室里吐了半天没动静,还开着水。我要是再晚进去一步,恐怕这房子都闹水灾了。”

没有回答她,他反倒在斥责。

江之夏惭愧的低下头,他的解释和她记忆中的片段是吻合的,可又感觉有哪里没连上。

她又看了眼自己的身子,红疹已退,皮肤恢复了光滑,就剩下一点粘糊的药物。

于是抬头再次质问:“那你昨晚摸了?晏律师,我一直以为你是正人君子,没想到你……”

“你过敏了!”晏时枭适时打断她的话,“我昨晚只让陈盛送药到门口,药是我亲自给你抹上去的,顺便还给你喂了口服的抗敏药,就差没帮你打针了!如果你觉得我这是在侵犯你,那那天晚上你对我又做了什么?”

没想到质问变成了反质问,江之夏张着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好。

“你……真的没有……其他不轨的……”

晏时枭差点没翻白眼,“我以我律师的名誉来发誓,我除了把你抱回床上并帮你擦药喂药,其他的,我什么都没做!”

江之夏心里虽然没底,但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

晏时枭这时又翻了个身,背对着她,“不是要去上班吗?你再磨蹭下去,今天就直接旷工了。”

江之夏这才想起还有更重要的事!随即掩着身子爬下床,一边走向衣柜,一边回头防备着晏时枭,担心他会偷瞄!

还好,他一直没动。

洗漱穿戴完毕,她又给晏时枭煮了一锅粥。

临走前,她对他交代:“昨天没时间去买菜,所以只能又煮粥。你饿了就起来吃一点,如果觉得太清淡,就自己订点外卖吧!”

晏时枭没回应,似乎又睡过去了。

江之夏跑到公司已经是9点25分,迟到超过半小时就算是旷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