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刚才他怎么叫陈盛,陈盛都不出声……

“行了,别担心我了。你什么时候再出国?别被我耽误了正事。嗯嗯,拜拜!”

终于挂断电话,江之夏开门走进卧室,看晏时枭依然平静地睡着。

只是他的脸有些红,耳朵也红。

走到床边,她伸手在他额上探了探,好烫!

“发烧了?”她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声,然后去翻陈盛走之前留下的物品,很快从里面翻出一根体温针。

394c!

居然这么高!

她又翻出一盒退烧药,掰了一颗,刚要喂,又为难了。

不得已只能将他叫醒,可晃了半天也不见他睁眼,她只好使出吃奶的劲将他扶坐在床头,再把药硬塞进去,最后灌水。

“咳、咳咳!”

晏时枭毫无防备的被呛到了,猛咳了两声。而他胸前的伤还因为被牵扯到,又开始渗血。

这下江之夏急了,只好给陈盛打电话:“陈助理,晏时枭发烧了!我刚在给他喂退烧药的时候他喝水被呛到,剧烈咳嗽把伤口给咳崩了,现在又开始渗血,怎么办啊?”

陈盛的反应还算是平静,他先安慰她:“别急,他发烧是正常的事。在飞机上我给他上过消炎药预防伤口感染,等起效后烧也会慢慢退的。至于渗血,你先用止血方纱在上面轻压观察一下。如果血没有再渗开,就先不理会。但切记不要再随便翻动他!等明天早上,你用剪刀慢慢把绷带剪开,用生理盐水给他清洗伤口,按照我教你的流程来换药就可以了。如果血止不住,你再给我打电话。”

“好!”

放下手机,她即刻按照陈盛刚刚的指导,将晏时枭重新平放在床上后,用手压住绷带渗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