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显只觉得自己半边脸瞬间没了知觉,嘴里蔓延着一股浓浓的铁锈味,他动了动嘴,吐出两颗牙来。

看着手心里的两颗牙,殷显瞬间心如死灰,此刻他毫不怀疑,眼前这个女人是真的会打死他的。

“我写了圣旨你还会杀了我吗?”知道自己逃不掉,殷显只能选择妥协,但前提是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说。

“看我心情!”

“那我不写,除非你答应留我一命。”

厌黎知挑了挑眉,刚才还扎在墙上的匕首不知何时出现在她的手里,她笑意盈盈的看向他,语气温和:“好,那就不写,现在,去地府写吧!希望到了地府你还有机会。”

“啊啊啊!”锋利的匕首在他的眼前晃悠,殷显被吓得从地上弹了起来:“我写,我写,女皇饶命啊!”

一边喊一边飞快的拿起书案上的毛笔,哆哆嗦嗦的提笔要写字,但是因为太紧张,半天写不出来一个字。

厌黎知撇了他一眼:“要是手再抖,这双手就别要了!”

“别别别,砍了我的手就写不了圣旨了,我立刻就好好写,别激动别激动……”

殷显识时务,该怂的时候就怂,深吸一口气,殷显开始落笔。

勉勉强强将圣旨和投降书写完,殷显的后背早已浸湿,他脱力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双眼无神。

厌黎知把圣旨和投降书拿过来,发现没什么错漏,上面还用玉玺盖了章。

“做得不错,玉玺呢?把它给我。”

“你要它做什么?投降书都已经写了,玉玺已经没有用了。”殷显悄悄的摸了摸衣袖,玉玺他刚才用完之后悄悄的放在衣袖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