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殷显被带到了宣弱宫的门口跪着,路过的宫男和女官们眼里或多或少都带着一些幸灾乐祸,
皇宫就是这样,捧高踩低,你风光的时候,人人都巴结你,你落魄的时候,人人都要来踩你一脚。
处置完殷显,厌黎知打发赵淑君回宫去,摒退了宫男和女官们,独独留下了李贵君一人。
李贵君以为是女皇陛下想要跟他发生些什么,欣喜不已,连忙跪在地上给厌黎知捶腿,眼眸含春,轻柔的唤了一声:“陛下…”
厌黎知轻靠在椅子上,嘴角似笑非笑,黑色的眼眸直直的盯着李贵君:“今日之事,朕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
还有,进了宫就是朕的人,你要弄清楚你的身份和地位是谁给你的,你该听话的人是谁,别捡了芝麻丢了西瓜,效忠了不该效忠的人。”
李贵君脸色一白,惶恐的跪在地上:“陛下…”
“你不必多说什么,自己心里明白就好。”拍了拍他的肩膀,厌黎知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走了。
待她走后,李贵君失魂落魄的瘫坐在地,没想到,陛下居然知道他是谁的人,丞相还妄图让他登上皇夫之位,呵,真是异想天开,
陛下既然知道了他的身份,又怎么可能让他登上那个位置,他这一辈子,大概只能止步于贵君了,或许有一天,他连贵君的位置也保不住。
李贵君心中怅然若失,瘫坐在地上许久,直到腿麻了,他才站起来,恍恍惚惚的上了榻。
厌黎知回到了寝宫,便开始处理奏折,虽然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但是还是得像上班一样,认认真真的将它们都处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