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思梨在家里,我是特意来寻你的,怎么样,感动吗?”

“啊啊啊……妈…我错了,你别带我走,我知道错了,呜呜呜…财产我不要了,留我一条命吧!”任劳知道自己这次真的凶多吉少,于是打起了感情牌。

“财产你本来就得不到,不仅是你,你的弟弟妹妹也别想得到一分,站起来,我带你回家。”

“我…我不去……”

“快点,不要磨磨蹭蹭的,我的耐心不好,要是惹我不高兴了,你肯定会死的很惨。”

碍于淫威,任劳只能撑着两条软得跟面条一样的腿,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他苦着一张脸,要哭不哭的。

厌黎知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个小皮鞭,把小皮鞭在他的面前晃了晃:“你走前面。”

任劳只能照做,厌黎知飘在他的身后,挥舞着小皮鞭,狠狠的抽在他的身上。

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传来,任劳瞬间冷汗直流,疼痛的感觉直冲灵魂,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皮鞭不是打在他的身上,而是打在他的灵魂上。

厌黎知时不时的就给他一鞭子,这鞭子只用来抽打灵魂,不会在人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不过几鞭子下来,任劳就开始怀疑人生,这种直击灵魂的疼痛,让人难以忍受。

他扑通一声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很是虚弱:“你要打就打死我,不用这么折磨我。”

厌黎知扬起鞭子又给了他一鞭:“弄死一个人是多么简单的事情,让你就这么轻易的死了,岂不是便宜你了,在你死之前,让你受点折磨不是很好吗?”

“你不是我妈,我妈不会这么对我,你是谁?”任劳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