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文傻眼了,他就是一时没收住手,怎么就欠了那么多,他熬夜熬了一个晚上,此刻有些腿软,拖着两条软腿,武大文就要离开,他打算再去春香楼找武纯旦要点银子。

“唉唉唉!你不能走,先把钱还了才能走。”赌坊里的人拦住了武大文。

武大文心里一咯噔,转身连忙讨好的对着赌坊里的人说道:“各位大哥,我身上没钱了,我去取钱来。”

“行啊!那你快点儿去取,我们在这里等你一个时辰,要是你一个时辰不回来,我们就亲自去找你。”

“各位大,大,大哥,以前不都是三天之内还就可以了吗,今日怎么催得那么急。”武大文也不是第一次欠赌坊的钱了,之前每一次欠钱,赌坊都会给一个期限,不会像这次一样要得那么急。

“给的期限太长,有些人没有钱还就逃到了外地去,让我们东家找不着,白白让赌坊损失了不少的钱,所以我们东家重新制定了规则,凡事欠了赌坊钱的人,若是一个时辰之内还不上,那就等着剁手剁脚吧!”

赌坊里的人扬了扬手中的刀子,他们是这家赌坊雇佣的打手,经常为赌坊催债,业务很熟练,知道怎么吓唬才能让对方害怕。

武大文顿时脸都白了,还不上钱就要剁手剁脚,他可不想成为一个残废:“各位大哥,还请你们多宽限一些时间,我儿子是春香楼里的人,一会儿我就去找他要钱。”

“去吧去吧,一个半时辰,要是回不来,我们就只能亲自去抓你了,我们东家在县城到处都是眼线,你别想着逃,因为你逃不掉。”那人如赶苍蝇一般挥了挥手,看也不看武大文一眼,只是盯着自己手里的大刀,轻轻比划着。

武大文觉得后背有点发凉,他顿时就不敢耽搁,赶紧往春香楼跑去,赌坊离春香楼并不远,才一会儿的功夫他就到了,熟门熟路的找到了武纯旦:“儿子,你要救救我,这一次你一定要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