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他们就出发了,言父最后再看了一眼这个居住了大半辈子的地方,心里满是不舍。

“走吧,爹。”

“嗯,走吧!”言父转过头悄悄抹了一把眼泪,将心中不舍的情绪压下,驾着牛车开始上路。

萧辟海今天一早起来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大概是昨天被教训的多了,今天老实了不少,不过现在,也没人关注他的情绪。

牛车哒哒哒的行驶着,因为车上的东西比较多,不方便坐太多人,厌黎知只好在一旁跟着走路,言父赶车,萧辟海则是悠闲的坐在牛车上。

走了10来天,他们都还没有走出洛安府的地界,但是现在已经10月份了,天气渐渐有些转凉。

倒也不是很冷,只是天阴着,没出太阳,不过也方便他们赶路。

言父看了看天色,差不多快要天黑了,天黑了不好行走,他们也该停下:“今晚就歇在这里吧!芝儿,我去周围捡柴火,你看好辟海,我一会儿就回来。”

厌黎知点点头,麻利的从牛车上拿出了做饭的家伙什,又弄了一点粮食出来,因为今晚歇息的地方没有靠近水源,所以,她只好先用牛车上储存的水,等下次找到水源的时候再储存一些。

“萧辟海,别在那里坐着,过来给我帮忙。”厌黎知对着萧辟海喊了一声。

萧辟海不情不愿的走了过来,嘴撅的都能挂起油壶了:“娘,我太累了,不能让我休息休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