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婆娘一把拽住他后衣摆:“作死!榆木脑袋!你去问人家为啥不雇你,活脱脱像兴师问罪。惹毛了人家,往后雇工甭想沾边!”
周遭人七嘴八舌:“是这个理儿!”
田大婶拍着大腿喊:“可别连累大伙儿!隔壁王家村老周头那档子事忘啦?”
说起这老周头,原是王家村顶体面的人家。那年雇工,村里有人上门质问凭啥不雇他家。老周头一跺脚,索性全雇外村的,本村的一个不要。
众人听得田大婶的话,生怕断了财路,七手八脚按住田大婶邻居,“不能去,绝对不能去!”
被围在中间的邻居喉头直滚,“我没打算质问翠翠,我就是……”
“就是个啥!”邻居的婆娘截断话头,“翠翠自有盘算,保不齐过些日子又雇你。现在惹了人家,往后真就门儿都没有!”
邻居缩颈如鹌鹑,“晓得了,不去不去!”
众人这才松手。各回各屋打听吴雪翠今日可曾来过。
田大婶与吴三爷哼着小调往家踱,单等吴家送信来。
“阿嚏!”吴雪翠揉揉鼻尖,“谁念叨我呢?”
吴奶奶抬首,“别不是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