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好香呀!”她急步进灶屋。灶屋里热香腾腾,吴奶奶在薰薰香气里,侧过脸,语气慈蔼,“回来了?饭还没好,你先歇歇。”
“好嘞!”
片刻后,饭熟。吴雪翠的注意力第一时间被盘子里的韭菜炒血豆腐所吸引。
血豆腐外皮黑红,内里玫红,切成片状,状似腊肠。斑斓的红里,横亘着青绿的韭菜,红绿相间,煞是好看。
吴雪翠快速吃一口,牙齿穿破热腾腾的血豆腐。
血豆腐质地紧实,不柴不腻。猪血的鲜,豆腐的醇,经晾晒,历烟熏,再经过长时间储存,在时间里沉淀出了一种类似腊肉的香。
类似腊肉香,但比腊肉香多一份豆腐独有的清气。吃起来鲜清爽口,醇浓味香,香而不腻。
美味到流口水的血豆腐,与韭菜共炒,尽吸韭菜之辛香,口感益增,美味倍加。
吴奶奶咀嚼着血豆腐,“哎哟,用这个韭菜炒血豆腐,老香了!”
吴雪翠种的韭菜好吃得不得了,用之炒血豆腐,血豆腐美味大增。一口下肚,余味悠长,回味无穷。
吴雪翠给吴奶奶夹了菜,慢条斯理咀嚼咸咸的血豆腐。烟熏过的食物,经过长时间的储存,会发酵出一种迷人的味道,像是经过岁月沉淀的美酒,让人不禁沉醉其中。
吃咸了,吴雪翠举碗喝米酒。甜甜的米酒,配上咸咸的血豆腐,很是解腻爽口。
吃饱喝足,昏昏欲睡。吴雪翠掩口呵欠,继而午眠。方醒未久,吴建刚便携大铁锅,叩响了吴家院门。
“翠翠,大铁锅买回来了。你看看还成不?不成我再去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