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夕阳西下,田间地头,人影绰绰,辛勤忙碌,滴滴汗水浇灌着这片沃土。
田间少闲月,月月人倍忙。麦收季节接近尾声,红苕等等庄稼移栽也接近尾声。田里的中稻慢慢返青,秧苗嫩绿,摇曳生姿,一派生机盎然。
前方,村民们热火朝天地抢收,挥镰割麦,金穗纷落。孩童携箩筐,穿梭在田间地头,拾捡地上的麦穗。
“妇姑荷箪食,童稚携壶浆。相随饷田去,丁壮在南冈。力尽……力尽……”拾捡麦穗的小孩突然卡壳。
“力尽什么来着……”小孩挠挠头,困惑满面,很是无助。
吴雪翠恰好路过,接口道:“力尽不知热。”
“喔!是力尽不知热,但惜夏日长!”小孩跳起来,“雪翠姐姐,你记性好好!”
吴雪翠闻之莞尔,“你多背两遍就能记住了。”言罢她继续前行。
有小孩在田坎上奔跑。那孩子浑身脏污,如泥中之鳅。下身未着寸缕,赤条无遮。
一个孩子,有没有爸爸,常人难察,但有没有妈妈,一望便知。看着那孩子,吴雪翠摇首,他爸爸未免有太多疏漏,着实没有照顾好他。
没有妈妈的孩子,总会被爸爸照顾得很粗心。
当然,也并不是所有爸爸都是如此。比如村里的满福叔。